第116章 小孩子的话,谁会当真呢?(求波月票)(1 / 1)
第116章 小孩子的话,谁会当真呢?(求波月票) 大概? 这是什麽回答? 不过白从冬也没太纠结,毕竟自家姐姐一向都是这样,说话喜欢弯弯绕绕, 似是而非。 她拿出一张表格,递过去。 「这是文艺部这次参加十月迎新晚会的名单,以及表演节目。』 檀木长桌后,长发如瀑的少女放下书,伸手接过,警了一眼。 「群舞?」 「嗯。」 「怎麽不像上次一样,再单独报一个?」 白从秋说完,把名单放在一旁,抬起眸子看向妹妹面前的少女,穿着和其他长浦学生并无区别,但那件黑白相间的学生制服穿在她身上,总让人眼前一亮。 哪怕已经见过很多次了,可依然觉得出众。 天蓝色的发带将发丝高高束起。 脸蛋细腻白皙,唇瓣淡粉,顾盼之间总透着抹灵气,比自己常年淡漠的表情灵动许多。 这也导致两人眉眼明明极其相似,可落在旁人眼中,却很难生出她们竟是亲生姐妹的想法。 视线再往下。 墨色裙摆刚刚到膝,只露出一截光滑如玉的小腿,不似寻常女生的那般纤细,可也绝不丰腴。 不多不少,只是刚好。 而且出落的越发高挑,比自己还要高上一些——--明明以前是个『小矮子」来着。 少许,面前传来疑惑的反问。 「单独报一个?」 「嗯——-去年的孔雀东南飞,我看了,妈妈也看过,说是很不错。」 那个女人说不错,那想来就是极好的了。 毕竟她真的很少夸奖人,哪怕是自己亲生女儿。 「没兴趣,同样的事我不想做第二遍。」 白从冬摇摇头,随手脱掉制服外套,扔在一旁的藤椅上。 长浦中学的外套是小西装款式,春夏款,很薄,但大中午穿着仍觉得有点热。 她脱掉外套,里面便仅剩那件单薄的,带着点水手服样式的短袖。 一双玉臂细长白润,在阳光下反射出健康的光彩。 少女想了想,在桌上随便抓起一本书,然后一屁股坐进藤椅里。 吊着的藤蔓跟着发出哎呀哎呀的响动, 她随即眯眯眼,准备举起书。 白从秋见状,拿起手边的一本杂志,扔了过去。 「用这本吧,这本大。」 少女哦了一声,放下原本的书,转而拿起姐姐扔来的那本地理杂志。 她拿书自然不是为了看。 所以明显要大出一倍的地理杂志更加适合盖在脸上,替她遮挡正午这略显毒辣的阳光。 将鞋子蹭掉,白袜舒展,小腿浑不在意的翘起,跟着藤椅轻轻摇晃。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上撩许多,不经意间泄露出些微春光。 好在是大中午,又是会长的办公室,除开自家姐姐,没人能欣赏。 「你今天不去吃饭?」 抱着手上的《复活》,白从秋随口问道。 「不去,想睡觉。」 「等下可以和我一起吃。」 白从秋轻声说着,她一向不爱去食堂,嫌那吵闹,所以中午一般都是由人专门做好,再送到这里。 「再说吧—— 少女明显兴致缺缺,只是用书盖住小脸,慵懒的声线从书下缓缓传出。 她挺爱中午过来小憩。 主要在其他地方,不论是教室还是操场的草皮上,总要顾忌着形象,很难这般随性。 她的确很享受那些目光,或是艳羡,或是嫉妒,又或是更多时候能感受到的仰慕。 但享受久了,偶尔也是会觉得烦躁的。 藤椅旁边,檀木长桌。 白从秋打开《复活》,里面夹着的三样东西重新出现眼前。 她抿着唇,定定看了会儿,也不知在想什麽。 少许,她忽然出声道: 「你收到的情书,应该比多吧。」 「.—·大概。」 少女倒是没否认,只是学着她之前的口吻。 一阵沉默。 终究不是小时候了,就连亲姐妹间,也很难做到时时刻刻无话不谈。 她也不会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,然后扑进怀里,着让人陪她出去玩。 这其实并无什麽不好,那般幼稚的作态,反而不受母亲欢喜。 「我听说,前段时间开学,有人给你送花?」 摩着那张书签,白从秋缓缓开口。 书签的颜色不再鲜艳,微微偏黄。 它实在有些年头,只是表面被氧化,却无一丝摺痕,已经算是很好的了。 但时间的伟力就是如此,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。 这一次的问话,好似久久没有答覆传来。 待白从秋抬眸去看,才发现少女不知什麽时候取下了书,一双明眸正紧紧盯着自己。 「你今天—有些怪。」 她吐出这麽一句话。 「怪什麽?」 白从秋面色如常。 少女微微燮眉,「你以前从不关心我这些,而且你今天话太多了,不像你。」 朝夕相处十来年,没人比她更了解自己这位姐姐。 外界的评价中,大多以『高冷学霸』,『美少女会长』,『优雅大方』,『家世很出众』等等为主。 偶尔也夹杂着一两声『故作姿态』。 但可能只有白从冬明白,姐姐的性子,是生来就这般冷漠的-—----那表面的优雅大方不过是一张面具,展示给他人看看而已。 「我关心自己妹妹,能有什麽问题?」 白从秋语气依旧,平平淡淡。 这个回答也确实挑不出毛病,何况由她嘴里说出的话,总是很有说服力。 于是少女重新拿起那本地理杂志,盖在脸上。 「送了。」 「李勤超?」 「嗯。」 「他好像真对你有点意思。」 「所以呢?」 「会有心动的感觉吗?毕竟以前一个院子里的,听说还挺优秀。」 白从秋将书签一一夹好。 「不用试探我..」」 少女约莫是知道今天睡不到好觉了,在藤椅上换了个姿势,由葛优瘫变为侧躺。 「我对早恋没有任何兴趣。」 她语气斩钉截铁。 「如果是他呢?」 那声音照例是平平淡淡,幽幽传来。 少女神情微不可察的一惬,皱了皱眉。 她跳下摇摇椅,指尖在鞋后跟轻轻一提。 待穿好鞋,她径直往外走。 一直走到门口,少女才条地转身。 几缕凌乱的发丝垂落额前。 「什麽他不他的,小孩子说的话,谁会当真?」 她面无表情,走出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