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丹穹】被竹马亲信在拍卖会买下下()(1 / 2)
('知道这件事后,穹算是明白了,啊,啊!原来在这等着他呢,因为娶不到他,所以为了恶心他,故意把他家先是炸没了,再把他买下当奴隶,然后娶一个新欢让他见证。
太恶心了!怎么会有人这么恶心!要不要报复心这么重!!
穹气的上蹿下跳,当天晚上就决定逃跑,平时守门的人刚好今晚不在,但这公爵府太大,他也不知道丹恒住在哪里,怎么和他联系,只能摸索着前进。
虽然今晚守卫松懈了些,但还是不能放松警惕,穹走着走着,似乎走到了公爵家的后院。
他目光一下子聚焦在湖边的身影上,瞳孔收缩,脸色惨白一片,差点瘫坐在地上。
对于那天晚上忘却的记忆,随着非人之物的出现重新被勾了出来。
……原来那不是梦。
幻化成友人模样的怪物勾起唇,半弯起琉璃般幽青的眸,向他挥手。
被非人引诱的身体,不自觉无视恐惧双腿动了起来。
等走近时,穹才注意到他的下身竟在流血,血液从鳞片中密密麻麻的渗透,开始脱离、掉落。
一时间恶心与同情超过恐惧,让穹忍不住皱紧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穹,我快死掉了……”
虽然这家伙是怪物,但让他就这么死掉,好像也有点可怜?不过如果这家伙敢说要吃他的肉之类的话,他会立刻掉头就走。
“我该怎么帮你?”
“给我,你的吻,对于我们鲛人来说,只有拥有爱人的真心才能获救,我需要你的唾液来缓解死亡。”
“我不是你的爱人,也能行吗?”
“其实只要随便和某个人结合就可以,真心这种东西从来都模糊不清,但我不想随意,所以从没和任何人做过,请你相信我,我没有做过任何坏事。”
他不会在接吻的时候咬掉他的舌头吧?穹看着他那口尖牙有些胆颤,而且尝试和丹恒以外的人接吻也很怪异。
“不行,我的亲亲是留给丹恒的。”
穹找了个理由拒绝他,对方一怔,似乎是没想到这个理由。
“那……”
鲛人将穹一拽,将他拖入了湖里,那对尾巴缠住穹的将他压在岸边,穹被捂住了嘴巴,对方用着尖细的舌靠近他的脖颈,就在他以为要被吃掉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对方只是舔在他脖子上,用下体不断卷层着他。
“那就只能冒犯一下了。”
穹赤红着脸,想推对方,但在触碰到鲛人赤裸的胸膛时,又发烫的想赶紧拿开。
他第一次知道原来鱼类也有鸡巴,还有两个,那两根肉棒此刻正外露出的紧贴着他,像是拿他自慰一样的蹭着。
穹被他抵着这样一直乱蹭,也硬了起来,感受到他的变化,鲛人轻笑着,将他更加抱紧。
“这是…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。”
穹还没来得及问他为什么出现在公爵府,在鲛人与他一同射出的瞬间,他失去意识的晕了过去,然后被人发现在岸边,浑身湿透的抬了回去。
或许是以为他要跳湖自杀,那位饮月终于坐不住的亲自前来。
对方依旧是带着面纱,但穹能感受到对方气压很低,两人面对面一句话也不说,还是穹率先打破了寂静,冷声哼了一声,没给他好脸色看的甩开脑袋。
“放我走。”
“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主人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嘁。”
说到这个穹不爽极了,什么玩意啊,差点害死他爹妈,只会使些下流卑鄙手段,还有脸自称他主人。
“……看来你似乎不太理解自己的处境啊。”
饮月拍了一下手,在他的指示下,屋外的人将穹扣押绑住,穹被他们绑在了一根木头上,他挣扎的甩着,但这木头又沉又重,他被固定在上面四肢都无法动弹,怒火在心中烧的旺盛。
“混蛋!你要做什么!你炸毁了我的家!现在还要这样羞辱我吗?!”
“我不是炸毁你家的凶手,凶手我也在调查。”
穹的裤子被饮月剥掉,对方淡淡说道,在身后轻抚过他的屁股。
“放屁!!”
穹根本不相信,除了他还能有谁,他家前脚刚被毁,他后脚就被卖,还刚好被饮月买到,在这之前正好就被饮月发现了自家欺骗公爵府的事情,他说不是他干的,这话说说出去谁信!
“没关系,我不需要你相信,反正等到证据确凿,你自然会信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饮月拿起马鞭,抽打在软肉上,穹痛的一抖,眼泪立刻冒了出来。
“啊!!饮月,你混蛋!!!”
饮月毫不留情的落下了第二鞭,没等穹缓和,在疼痛中落下了第三鞭,穹痛的眼泪不断掉在地上,一边叫骂着一边呜咽哭着。
“这就哭了?”
饮月轻笑着,换了个位置继续打,打到穹只有颤抖和哭声,连最后叫骂的力气也说不出。
“饮月,求你了…别打了……别打我了,我好痛,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我连一半的力气都没用出来呢,看来你被身边人养的不错,尽管身为养女,他们也对你宠爱有加,连疼痛都没有受过。”
像是嫉妒一样,这一鞭子下去,穹还以为自己皮开肉绽了。
“啊…啊……好,痛,丹恒…丹恒救我……”
“你在叫哪个男人的名字?你的丈夫可是在这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饮月阴沉着脸,抽在穹股间缝隙,而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,他抬起沾着粘液的马鞭,嗤笑着再次抽在了小穴上。
“淫荡的身体,这样也能让你有感觉?是那个男人教你的吗?那个叫丹恒的。”
穹尖叫着摇着屁股动的厉害,肉棒与蛋蛋挤在木桩上,饮月看着那根乱动的肉棒,换了根软皮鞭,抽打在像在索求他打下去的性器上。
他把着力气连着抽了许多下,肉棒与睾丸被他抽的肿起,却又高潮不了,可怜兮兮的顶端吐着淫液。
肉棒的主人快被折磨疯了的半翻着白眼。
“你貌似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饮月放下皮鞭,用手掌掴在穹的小穴上,每次打下去,身下人都会有反应的回应他,他的掌心也被对方弄脏,饮月干脆还给他的用手指捅了进去。
被捅进入的瞬间,穹脑袋立刻清醒的摇摆起屁股,他想脱离对方的手指,但这样的挣扎徒劳无功,还反而让对方更深入了几分。
被丹恒以外的人这样对待,穹一点也不想。
“我一点也不喜欢你,为什么要缠着我,你害的我半辈子都穿着女装,现在还害得我家都回不了变成奴隶,这还不够吗……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如果你一开始就答应我,就不会变成这样,不过我庆幸你反抗了我,这样我才看到了你不一样的地方,我们是天生一对,除了我,没有人可以当你的丈夫,乖乖留在我的身边就是你的宿命。”
饮月抽出了手指,看着被弄精液弄脏的木桩,将穹解开了来。
“门外都是我的人,如果你不想被抓住,请不要挣扎,我并非喜爱暴力之人,更不想让我的妻子和我一样沦为残疾之人。”
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,穹只觉得这人真是疯魔了,他浑身冰凉一片,饮月坐在轮椅上,珍爱的拥抱着他,亲吻着他的后颈。
“等等,你不是眼疾吗?”
他刚才打自己的时候可丝毫不像个瞎子。
“我只是在白天视力较差,因为阳光太刺眼了,眼睛会痛。”
“怎么没把你痛瞎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在将他送回去前,饮月告诉他,之后的十天就是两人的大婚之日,让他准备好做他的妻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自从把他送回后,门外的看守比第一天还严厉,连丹恒都进不来,只能趁着门卫不注意留下暗号,两人纸条交流。
穹想要急着问丹恒什么时候带他走,但他这边只能单方面收到丹恒消息。
就在大婚的前一夜,穹听见外面似乎有什么动静,接着屋外灯火通明起来,他看到丹恒被两名壮汉架住,对方貌似是想强行带他离开。
“丹恒…不要……!”
穹想去阻止他们,被其他人拦住。
丹恒被压跪在地上,被揪着头发拽起掌脸。
“就你是丹恒啊!果然应征了二公子的担忧,给我狠狠的打!!”
拳脚落在丹恒的身上,穹尖叫着眼泪溢出,身旁的人将他拽住,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人打着丹恒。
“不要——!!!”
“求求你们!!不要再打他了!!不要啊…停手,丹恒,丹恒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是因为自己才这样,他明明有机会逃走,他明明可以不用管他。
想到他临走前温柔的亲吻与承诺,穹怎么也无法忍心的看着他在眼前被打死。
“够了!停下!!我愿意嫁给饮月,够了吗!再也不会想着逃了!!求你们放过他吧!!!”
那些人果然停下了,穹流着泪看着被带走,临走前他看着丹恒满头是血,还想对他说些什么,他摇着头叫他快走。
被关回房间后,穹像是被抽走了魂窍,他将自己缩在被子里,眼泪已经流干的干在脸上。
“丹恒…丹恒,丹恒……”
因为新娘子哭的眼睛太过难看,妆娘们当天想了个办法,找了些装饰将穹的眼睛罩住,失去光明后,他便只能依靠着丈夫的牵引,像只傀儡一样跟在他身旁。
两人一人视力弱视,一人遮住了眼,这样的模样既好笑滑稽,又意外的般配,但在场的人无一敢笑。
“这对即将…无论富贵和贫贱,无论健康和疾病,无论成功与失败,都会不离不弃,永远支持他,爱护他,与他同甘共苦,携手共创健康美满的家庭,直到死亡?”
饮月摇摇头,将穹的手捧起亲吻在上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无论死亡…也不能将我们分离。”
在场的人纷纷都感到寒意震颤,神父擦擦汗,连忙继续道。
“这位……”
还不等神父说完,穹率先打断道。
“我愿意。”
于是两人带着诡异的气氛,把这对新人送了回去。
穹在回到屋子后,等下人离开,他便将饮月推倒在了床上,饮月任由他的抚上他的腰肢。
穹咬紧牙,摸索着扯开他的裤子,撑开小穴的坐了下去,他摆动起腰,上下在饮月身上起伏着,尽管痛到流出血,他也没有停下,直到饮月射在了体内。
等第一发过去后,穹喘息着,立刻就要开始第二轮。
“这样满足了吗?丹恒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穹扯开眼罩,怒视着身下额间长出龙角的青年。
“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丹恒扣紧他的腰间,继续操动在里面,有了第一轮的润滑和扩张,这次好进了许多,两人交合处响起“啪啪”的声音与粘液声响。
“本来没发现,但你今天根本没想藏不是吗?连手套和面纱都不戴了,在眼罩下看到你的脸后,再回想你给我的那些暗号,越发像在故意拖延时间,还有……”
穹拽起他的手,看着那手掌下巨大的刀疤痕迹,他永远忘不掉,也时刻提醒着自己,那是因他胡闹,差点害得丹恒再也无法持枪的伤疤。
在他儿时曾非要闹着出去玩时,丹恒偷带他出去,两人回去路上偶遇劫匪,但因他的钱都花光了,惹怒了劫匪,差点砍在他身上,那劫匪看丹恒徒手抓住刀怎么也不肯松手,不想闹大事又怕引人注意,便跑掉了,当天带着失血过多晕倒的丹恒,一路背着他回了府邸。
“你究竟是什么东西,你还是我所认识的那个丹恒吗?”
穹拽起他的龙角,俯在他身上带着怒火质问。
“是,我一直都是你熟悉的那个丹恒,无论是那个夜晚和你讲述鲛人故事的丹恒,还是被你讨厌的饮月,我的母亲是父亲从海边带回的鲛人,而我,是他们的混血,因天生混血,我持有一半人类血脉,能变成人类形态,但人类形态越久,我的身体便会如同刀割的毁掉的越厉害,因为鲛人只有与爱人在交合时,才能变成对方的种族,永久生活在那片领域里,而我是作弊的鲛人,所以必将付出代价,但这些应该并不足以平息你的怒火,我早就做好了不被你原谅的准备,我玩弄了你的感情,没错,在那场茶话会上,我对对待丝毫不抱有怜悯,而是真心将我当成朋友的你一见钟情,你尽可能憎恨我,没有关系。”
丹恒坐起身将穹反压在床铺上,他抬起穹的下巴吻在上面,被咬破了舌尖也不在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现在我已脱鲛化龙,我可以尽情的在你身体里留下子嗣,等你被母爱冲昏了头脑,届时想离开我也不成。”
“不…丹恒……”
这样的丹恒太过恐怖,穹推着他,对方抓住他的手轻吻在上面。
“不用担心,穹,不会痛的,我会分泌催情液,让你在生产的那一天也能继续和我做,你会在无尽的快感里产下我的卵,我们想生几个都行,就像小时候办玩的扮家家游戏。”
——
被他灌精了足足有七天时间,在此期间,穹的肚子隆起,如一个孕妇般躺在床上,他的吃喝拉撒全部由丹恒照顾,对方每次都乐于看见他失禁的被自己把在怀中尿在壶里。
而他每次在他忍不住漏掉一肚子精液后,都会用着他这辈子再也不想听见的声音道。
“漏掉了啊,那就重新补回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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