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章 意外收获,大司农绝学与景帝!(大章)(1 / 1)
(' 「修成了两层?真够快的。」天衍王再次感慨赵兴的修炼天赋。 「不过够不够用,得看对手是谁。」 「灭魂锺,是灵魂攻击类法门,敌人收集你的物品,必然是想使用「诅咒类法术」,此类法术,十分诡异,能施展的都是高品强者。」 天衍王思索道:「此事还需计划周全,此线我们已经盯了有些时日,有些大鱼还没进网。」 「不知王爷可否透露一二?我有些不放心。」赵兴道。 毕竟他家在东阳县,他也得知道天机殿做到了什麽程度。 「比如说崇明府的督海监察,正四品的殷其全,此人在这几年,把你签发的公文存档掉了个包,收集了不少份。」 「相比之下,那几个普通奸细收集的都不算什麽。」 赵兴微微一惊,公文批覆,此等物品,在诅咒类法术中,是最好的媒介物品。 为什麽?因为公文批覆,不止有自己的字,还有自己处理事情的意见。 人言道,下笔如有神,批覆公文,眼到丶手到丶心到,比起其馀物品,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。 吃饭用过的碗,随手做的小玩具,都无法像批覆公文这般,附有强烈的精神意志。 赵兴是社神殿掌司,他批覆的公文,都要一式三份,一是签发,传至下级官府机构。二是呈报,汇总至上官手里。 三是存档,方便覆核查阅,这样即便上官和下官都换了人,一样可以查到某某官在何年何月做了什麽样的决策。另外,这也是重要的吏选考评依据! 「这事也是因你在兵界修炼导致。」天衍王道,「本来没那麽容易掉包,但你社神殿这两年, 公务多由陈时节处理,他还用的是你的印,替你签的名。」 「原来如此。」赵兴恍然。 若这事全程由陈时节操办,那也就罢了。 存档的全是陈时节的签名,哪怕用的是自己的掌司官印,那也作不了媒介。 问题就在于,中间赵兴为了让陈时节不那麽累,给他时间修炼,他自己又去亲自处理公务了。 所以存档的里面,本就有赵兴真签丶和陈时节代签两种公文。 殷其全找到机会,掉包了一些真的,让代签多了一些。 本来存档代不代签无所谓,这也是很小的一件事。 但在命官眼中就有区别,因为这是可以拿来施展诅咒类法术的。 殷其全根本想不到,赵兴一个小小的五品,已经这麽重要,自己已经足够谨慎了,居然还有命官专门来盯这种小事。 「你且等我后天回来,自己不要轻举妄动。」 「是。」赵兴点头。 现在这波间谍都在天衍王的监控之下,如果自己把它们杀了,到时候对方恐怕会派出更隐秘的间谍,再想找就没那麽简单了。 和天衍王结束对话,赵兴又复返社神殿虽说天机殿为了保护这些要进入龙庭古地的天才,已经做了很强的防护措施。 但赵兴自己还是多了个心眼,凡事不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。 于是他天天都修炼梦行法,笼罩整个东阳县,仔细观察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。 两天后,天衍王赶回星辰宫,召见赵兴, 景新历三十三年的二月七日。 部署在东阳县的两名间谍开始撤退。 同一日,赵兴以社神殿掌司的身份,出海前往『龙石岛。』,视察龙石县祭祀事宜。 当天晚上,大喜过望的殷其全便来到了地底秘密祭坛,将这个讯息烧到了传信火盆中。 遥远的东海深处,三座如剑的地底山峰聂立,在山峰底下,有一座水晶宫隐匿着。 「 四根红如血的香烛,突然燃烧,传出阵阵香雾,血灵尊者底下的火盆也冒出了一阵熊熊火焰。 「社神殿掌司赵兴,于今日卯时出发,前往龙石岛主持春社神祭,预计八日午时抵达。」 血灵尊者看着这封信,点了点头。 「等了这麽久,终于找到了一次机会。」」 赵兴作为必杀榜第七的关才,针对他的行动从三年前就开始了,不过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。 因为赵兴有本尊和分身,这就使得绝大多数的刺杀方式失效。 血灵尊者也不可能出动大量的人力物力,去杀一个分身。 真要这麽做了,那简直是笑掉同行的大牙。 物理袭杀,基本是无效了。 那就只剩灵魂类法术。 结果,赵兴在景新历三十年就升调至崇明府的社神殿。 这导致灵魂类刺杀方案,同样成功率极低。 因为社神殿属于神庙摩下机构。 血灵尊者就算有着梁王党丶南荒王庭丶玄天教底蕴支撑,也不可能杀掉一个在府城神庙待着的五品官。 他就是一品都不行! 除非是大周内乱起来,否则大周疆域内的府级神庙,对于方外宗派来讲,是绝对的禁区! 这和赵兴是几品,没什麽关系,只要待在府级神庙内,就是普通人血灵尊者都杀不了。 唯一的机会,是赵兴的本尊离开府城,去往别的地方的路上,出海那就更好了! 「春社祭,乃大周重要祭祀,赵兴不太可能以分身前往。」 「这是最好的机会了。」血灵尊者思索道, 他下意识的掐指推算,片刻后,他得出结论: 「有八成的把握可行。」 血灵尊者点了点头,随后走到了水晶宫殿的一处【灵封殿】。 「轰隆~」 大门开启,一缕青色的光芒闪烁,似乎要从大门内跌出门外」 不过却被两扇门的结界所阻隔。 血灵尊者看过去,里面摆着一百具【玄冰棺材】。 每一道棺材都是透明的。 其中九十具棺材,里面都已经空了。 只有十具棺材里面,沉睡着赤裸的人。 有人的棺材外面,都贴着一副老黄历。 有的黄历很厚,有些则只剩下薄薄的几张纸了。 「我需施展血字咒杀术,媒介已收齐丶但仍旧需要不少代价,不知哪位前辈肯献身?」血灵尊者朝着棺材群拱手。 没人回应,血灵尊者微微一笑:「看来大家都愿意,那我就冒犯了。」」 他朝着棺材群走去。 实际上这些棺材里面的人也回应不了。 纯粹是血灵尊者孤独太久,自己给自己搞的仪式感。 他左瞧瞧右看看,那些老黄历还很厚的,都被他略过。 「还是你们好啊,睡得这麽香。」 「不像我,人不人,鬼不鬼,想睡也睡不了。」」 「什麽时候轮到我来睡呢?」 「哦,我好像不睡在这里,我睡在哪里来着?」血灵尊者自言自语,眼中有些茫然。 他来到了一具棺材前,里面是一具魁梧的中年壮汉,身体足有四米高。 血灵尊者看了看黄历:「玄天神宗,护山长老张尧,自第八纪七十八万九千年四百年沉睡,至今七千六百四十五年。」 「玄天黄历显示你只有二十五年就达到沉睡极限了。 「超过七千年,在这个时代,你醒来的机率不到一成,又接近沉睡极限——」」 「就你了。」 「我送您老人家回归玄天。」血灵尊者自言自语着。 他撕掉了棺材上最后两页黄历。 「喻」 棺材微微震动,里面的寒气开始慢慢消散。 血灵尊者卷起这幅棺材,往外走。 离开灵封殿后,他又快速的将大门合起。 血灵尊者带着这具棺材来到神坛前。 这里除了他之外,还有另外两尊雕像。 「师兄,师叔保佑我。」 血灵尊者拱了拱手,随后托着这具棺材,来到血池旁边,静静的等待棺材的封印效果散去。 东海之上,一艘楼船内。 赵兴的本尊,正在楼船的望景台上闭目养神」 此为社神殿的官船,船上主要是社神雕像,当然,它没什麽伟力,就只是个象徵。 把它请到岛上祭祀,只是走个流程罢了。 「王爷,我现在是出海了,可有异动?」 赵兴看似闭目养神,不动如山,实则慌得一批,给船舱下层的天衍王传音。 诅咒类法术太过诡异,施展它的必须是高品,这类法术,通常是南荒中的巫,或者宗派中的神职人员掌握。 面对高品神职,赵老爷还是有些慌的。 尤其是他现在,还真是本尊出海。 「你怕什麽,扛的又不是你。」天衍王的声音传入耳边,「我来之前就给你施展了『移魂替死法。』,任何命魂类法术打向你,都会作用我的身上。」」 「我死之前,你绝不会死。「 「王爷在此,我哪有怕的?我只是问问这一网下去,能钓到多大的鱼。「 「这你就不用管了,命官的机密你知道多了没好处,除非你也想当命官。」天衍王道。 「那还是算了。」赵兴摇头。 命官虽然地位超然,但是他们也注定不能公开的出现在世人面前。 低调丶神秘的命官,他们的事迹只有死后才会被人知晓。 有关绝密档案,甚至要多年后才能解封。 赵兴主要怕天衍王顶不住」 因为南蛮那边,高品之间的冲突事件,越来越多,今年随时都有可能开启大规模的高品战争。 既然东海这边算计自己的是高品,那就保不齐对方有多高了。 「碰到三品无压力,碰到二品也无大碍,碰到一品,那就有生命危险了。」 天衍王也是二品境界,若是他顶不住,那自己更加顶不住。 当然,碰到一品对自已施展灵魂诅咒类法术,这是极低机率。 凡事得考虑成本,灵魂诅咒类法术,是必要付出代价的。 这是它的法术性质。 虚空索敌,无视距离的诅咒法术,大多都要消耗人的寿命。 一品耗费寿元来杀自己一个五品官?这个机率还是很低的。 「呜~」 正想着,赵兴突然听到了一声低沉的鸣咽声。 他打了个激灵,立刻开启了天眼法,扫视周围。 却发现,什麽都没有发生,声音也不知从何而来。 「呜呜~」 声音越发清晰,但赵兴始终找不到声音的源头。 他传音想问天衍王,可天衍王却没有了回应。 此时赵兴再看,发现这船上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了! 「来了!」 赵兴心中一沉,知道幕后黑手已经发动了法术。 就是不知道是哪种诅咒类法术。 「噗呼~」 彷佛有什麽东西燃烧了起来,赵兴脖子一缩,离开原地。 发现自己刚才站的地方,掉落了一片灰烬。 他定晴一看,却是大周的公文常用的宣华纸。 上面隐约还可见自己的名字。 「是血字咒杀术。」赵兴立刻就认了出来。「这是顶级灵魂类诅咒法术。」 他神情变得紧张。 所有的法术里面,就这种法术最难防。 就好像当初他的【阴风】法术,也让敌人难以防御一样。 诅咒类法术,更加诡异。 「嘴~」 天色一切如常,但却突然下起了纸屑。 文字从纸上跳了出来,如血一般,随后又扭曲幻化。 有些似人形,有些则是一只眼晴的轮廓,有些则是人与兽的结合体。 「噗噗噗噗噗噗噗噗~」 不过这些血字在幻化下降的过程中,就自动燃烧了起来。 等落到赵兴脚下的时候,就已经是一堆灰烬了。 「小子,准备施展灭魂锺,我要放一些诅咒体进来,让对手越陷越深。」 这是天衍王的声音,赵兴同样不知从哪传出来的。 「好,来吧!」 赵兴深吸一口气,命魂托着一口金色大钟,时刻准备奏响。 话音刚落,天空中就出现了四个字,分别为『衰』」丶『华』丶 「神」 哀字率先幻化成型,朝着下方的赵兴扑过来, 灵魂类法术只能以灵魂类法术或者宝物抵挡。 赵兴身上穿着的天机法衣,散发出一阵阵白光。 与此同时,他的体内传出一声钟响。 「铛!」 衰字幻化体,顿时被挡在了二十米之外。 其馀三个字,则依旧在百米高空。 「血字咒条术,袁先行,气丶华丶神随后,如果第一个字不中,后面都要大打折扣, 「现在是双方角力,天衍王要让对方付出的成本变大。」 赵兴心念一动,仅让灭魂锺奏响一次。 嗡~ 袁字进入到十五米范围内。 与此同时,海底三山,水晶宫内。 血灵尊者疑惑的看着下方的血池。 血池内倒映出赵兴的身影,他身上法衣亮起光华,至于钟声他则是听不见。 「果然是有所防范,得到了超过五品官的保护。」血灵尊者也在获得资讯进行推演。「很有可能,他是被天机殿暗中选中的一人。」 「那就更留他不得了。」」 哗啦~ 周围的一卷卷公文飞起来,这正是几年来殷其全搜集的。 不停的有卷宗燃烧,化作一道道流光钻入血池中。 「去!」 与之对应的,他所付出的代价也加大。 血池旁边,躺着一具尸体,其身体被剖开,出现了很多血洞。 「咕隆~」 血流进池子里。 眨眼间,他的血肉就乾枯了,几近皮包骨。 袁字顿时逼近赵兴的十米范围内。 「何方妖孽,算计本官?!」 画面中,赵兴又惊又怒,双手都在颤抖,彷佛下一秒就抵挡不住。 血灵尊者轻轻一笑,他读懂了唇语,再度施法。 「」 乾尸的骨头也都散成了粉末,整个都被投入到血池中。 「我今日虽死,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!!」 赵兴看着眼前不足三米的衰字,面色狞,青筋暴起。 血灵尊者略微异。 因为血池已经乾涸过半,可是血色衰字,依旧没能完全没入赵兴的身体内。 血灵尊者再度伸手一指,五个衰字出现在了天空。 同时,血池也见底了。 「一条三品的命,还拿不下你?」 血灵尊者冷冷的看着。 船上,五个哀字都已经进入到了赵兴身前一米内。 可是在这时,却又停了下来。 不但不进,反而又被推开的迹象。 「啊啊啊啊啊!」 赵兴大吼着,彷佛垂死挣扎。 血灵尊者见状愣了一下。 「怎麽还不能杀死。」 此时的他,隐约感觉到了不对劲。 但他又觉得再加一把劲,就能杀死赵兴。 「膨!」 血灵尊者将自己的一根手指砍下来,丢进血池内。 「天人五衰,去!」 血光大盛,顿时再进九分之一米。 「啊啊,到底是谁要害死我!!! 「我快要死了,真不甘心啊·——」 「砰砰砰砰砰!」 血灵尊者一连断了九根手指头。 此时,五衰字型,已经走完了九十厘米。 与赵兴之间,只剩10厘米的距离。 等血灵尊者自断第十根指头。 他发现血字咒杀,还差九厘米。 血灵尊者: 看着画面中的赵兴哇叫,他感觉这一幕有些熟悉。 此时的血灵尊者,就好似中了某个无良商家的套路。 砍了九十九刀,马上就要功成了,结果发现这最后一刀,又被拆分成了十小刀—— 虽然从三品尸体耗尽的那一刻,他就感觉不太对劲了。 可是这种沉没成本当前,以及那最后一丁点就能功成的诱惑,还是让血灵尊者搞到了现在的地步。 他的手脚都已经全断了,结果赵兴依旧在哇哇大叫: 「混帐!这个混帐啊!」 血灵尊者气急败坏。 他想起来了,当初在谷城,他就是上了这小子的当。 只不过和上次相比,他此次的套路更深了。 愤怒! 血灵尊者一瞬间血压就上来了。 他多少是有些破防了,竟然被同一个人用相似的手法玩弄了两次! 「此等耻辱,千年未有啊!」 血灵尊者气得想吐血。 到了这份上,他的理智终于回归了。 「不好,我中计了!」 「我居然会失去理智?上了天衍这小子大当了!「 「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,赵兴不过是诱饵罢了!」 血灵尊者扭头一看血池」 在血池内升起了一条金色的飞龙。 龙头的额角,贴着一块八卦铜镜。 龙头在看见血灵尊者后,顿时张嘴。 但却嘴里却空无一物,而是头上的八卦铜镜射出一道光芒,直奔血灵尊者而来。 「天衍王?你好算计!居然影响了本座的神魂!」 血灵尊者的残躯飞身而起,但仍旧中了这道光芒。 「喵~」 他浑身冒火,不由得惨叫起来。 「阿啊啊—— 他挣扎着跑到了两尊雕像前。 一头撞进了其中一座神像体内。 火焰留在了雕像上继续燃烧。 血灵尊者居然全手全脚的从雕像后走了出来。 「轰!」 雕像轰然崩塌。 血灵尊者二话不说,又举起他师叔的雕像,往血池内砸去。 「血元玄封,去!」 「轰轰轰!」 金龙与雕像同归于尽。 看着消失的金龙,血灵尊者气喘吁吁:「师兄丶师叔,对不住了,敌人太过狡猾,只能借你们两条命用一用。」 得到了喘息的血灵尊者,扫视着周围。 「此处据点,已不能用了。」 血灵尊者飞快的钻进【灵封殿】。 嗖嗖嗖」 ', ' ')(' 他迅速撕开其中一具棺材的黄历,将棺材盖统统开启。 「血元大法!」 「咕隆~咕隆~」 沉睡中的人,迅速化为乾尸」 他想要逃跑,就还得补充一波, 「足够了!」 血灵尊者抬头看向某个方向。 「撤!」 他裹挟着剩馀的棺材,立刻飞了出去。 同时又裹起和赵兴有关的剩馀物品,立刻开始逃窜。 与此同时。 楼船上。 「消失了。」 赵兴看着天空。 他用钟声将血字撞碎,同时捡起碎屑,立刻施展五指天命,反推幕后主使。 「嗡~」 赵兴的眼前,浮现出一幕幕景象。 海底的三座山,水晶宫丶灵封殿,水晶棺——-以及血灵尊者逃窜的背影。 「什麽?这个地方?『望赵兴不禁一愣。 当他看到三座山的时候,顿时惊呆了。 因为这是他之前用万年玄龟龟板,算了十几年的千年候变地点! 当时他在大海之上寻找,一直没找到这个地方。 还曾托龙肖在青龙军帮忙寻找。 可一直没有音信。 「居然在这里,还在海里?这是还未出世?」 「等等,这是玄天教的玄冰灵棺?灵封殿?」 「此处居然是玄天教一处沉睡之地!」 赵兴无比意外。 不止是千年候变,更重要的是那【玄冰灵棺】。 在他对未来的计划中,如何熬到灵气复苏,此物是他备选的计划之一。 「得速去找到这个地方!」 赵兴此时已经脱离了血字咒杀术的效果。 周围一切如常,船上的其馀人,都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,彷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。 赵兴嗖的一声来到船舱底部。 「你小子可以啊。」天衍王见到赵兴出现,不由得笑道,「我让你配合,你配合得也太好了。」 赵兴这个诱饵,效果出奇的好。 愣是一步步让血灵尊者上了套,付出了远超施法一次的代价。 若他一开始就舍得付出这些代价,恐怕就是三品都能杀。 「不过你太过于弄险,那血字咒杀术都快到你脸上了,日后莫要玩这麽极限的事情。」 「是。」 顿了顿,赵兴又道:「王爷,可找到了妖人的那处窝点?」 「确定了大概方位。」天衍王点头,「也有人过去追杀了。」 「不过馀孽应该是追之不及。」 天衍王能够感觉到,不少高品死去。 但也有逃走的。 此行的收获已经足够大,继续追,恐怕也是无法扩大战果。 毕竟双方都隔了一定距离。 「王爷,请允许我也加入到窝点搜寻中。」赵兴道。 「哦?你也知晓了方位?」 「多一人,也多一份力量。」赵兴道。 「也好。」天衍王道,「一起前去,不过待会搜查,你别走远了。』」 主V1/E 立刻令楼船分出一艘飞舟! 分身坐在楼船上,继续前往龙石岛参加春日祭祀,本尊和天衍王一起,朝目标区域进发。 赵兴是直接的诅咒目标,天衍王是间接抵挡。 是以赵兴在反推其人时,得到的具体方位更详细。 他和天衍王来到一片海域时,天衍王便道:「赵兴,靠你了。」 「是。」赵兴顿时分出数道分身,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去。 「你本尊别离我太远。」天衍王道,「以免有什麽意外。」 说完,天衍王也跳进海底,开始搜寻起来。 赵兴的万法分身,在搜寻上效果显着。 他不到两刻钟,便找到了那处三山水晶宫。 「果然是占侯法中预知的地点,不过它应该还未出世,不知还要多久。」赵兴暗道。 「天衍王他们还要搜寻一番,我得先下去一趟。」 他现在是本尊来此,和分身之间的交替,就连天衍王也分不清,为什麽? 因为隔着一段距离,天衍王也只能凭藉灵魂强度来感应。 赵兴修炼的衍神决,七魂体毫无强弱之分,自然也难辨别出谁是分身。 那为什麽这麽做? 主要是【灵封殿】! 「玄天教的灵封殿,是灵气时代继承下来的,配合玄冰灵棺,可沉睡几千年,熬过岁月更替。」 「不过在元气时代,这种办法成功率就大大降低了。」 「成功率低,且即便苏醒,也有很大的后遗症,不是疯癫就是痴傻。」赵兴钻进水晶宫内,快速的寻找着。 玄天冰棺,是他的备用计划之一,原因就在于它有很大后遗症,那是迫不得已才能用的办法。 当然,他这次非要来,并不是为了冰棺。 单单玄天冰棺,是没有用的。 还要修专门的法术,另外还要打造出灵封殿,以及准备诸多珍贵的宝物。 他来,主要是因为【灵封殿】。 「只要还生效,这里面必然就还有灵气,哪怕是一丝一缕,对我来说都极为难得。」 「可以利用玄黄析元术,吸收走。」 赵兴在水晶宫内飞快的找寻着」 水晶宫虽然复杂,甚至还有机关暗门,但赵老爷对这种地方门清,用分身探一下路,很快就找到了地方。 「找到了此时,灵封殿大门开启,露出里面杂乱漂浮的水晶棺。 「血灵尊者逃得太急,恐怕他这里是一具重要的分魂,甚至是本尊也说不定。」赵兴暗道。 「不知还有没有灵气。」」 他快速的走了进去。 结界已经被破坏掉了,法阵也失去了原来的效果。 赵兴走进去之后,小心翼翼的感应着。 「九成的冰棺,都空了不知道多少年。」」 「灵气早已耗尽,岁月的侵蚀下,这些法阵也都无法持续。」 要满足沉睡,冰棺内也是需要放许多灵气物品。 另外,灵封殿本身也是需要灵气存在。 「—个时代的变迁。」 赵兴看着那破碎的墙壁,还有那古老的法阵,很多都已被侵蚀。 「看来是没有收获了—————·嗯?」 原本赵兴都已经打算放弃,可突然他眉头一动,身形闪烁,立刻就来到了一处冰棺内。 这道似乎冰棺开启不久,里面的寒气还未完全散掉。 里面躺着七块玉质的砖块,铺在了冰棺内不同方位. 「极品寒灵玉,不知还有没有灵气蕴含。」 赵兴立刻对着七块寒灵玉,发动玄黄析元术。 「膨!」「膨!」「!」「!」「!」「!」 其中六块寒灵玉,一碰到元气法术的影响,就爆散,化为了灰。 但第七块,却亮起了一道光芒。 虽然光芒很微弱,但赵兴却欣喜若狂。 「有,这股灵气份量大概是当初的那一截枯枝的一半!」赵兴立刻将其提取出来。 同时施展纯元投影。 「喻~」 土黄色的光团,顿时没入纯元土壤中。 「是土行灵气。」 赵兴无比期待的等待着。 突破四品境,他的纯元土壤是四级! 总面积约三十一万四千平方米。 纯元土壤的半径约为316米。 现在开始蜕变,纯元土壤开始了进一步的增长。 「轰隆~」 在得到这份土行灵气后,纯元土壤的半径增加至420米。 总面积扩大至55万平方米。 「仍旧是四级土壤,并没有发生质变,但范围增长很显着。」赵兴暗道。「要是靠元气资源来堆,还不知花多少钱和时间。」 搜寻了一番,赵兴没再发现与灵气相关的物品。 「里面还有很多值钱,或者重要的物品,但不可能归我,拿来还有麻烦。」 「不过,能有这意外之喜,已经很不错了。」 赵兴悄然退出来,开始呼叫天衍王。 陆陆续续有官员抵达此处海域。 由于之后的事不适合赵兴参与,天衍王便陪同赵兴的本尊返回崇明府。 也是在这一天,崇明府内部也开始收网。 「当!」 殷府的大门,突然被端开,一群官兵不清而入。 喻天罗地网两套法阵,顿时封锁殷府上下。 殷其全从床上惊坐起来。 「混帐,是谁敢闯督海监察的府邸!』」 为首的官员身穿黑色势鸟服,手持罗盘令箭,随后轻轻一指,便将殷齐全的官服给撕裂。 与之一同撕裂的,是殷其全身上的官位气运。 「督海监察?你现在不是了。』 「所有人都抓起来,一个都不能死!」 「你们是—————-命官。」殷其全顿时脸色惨白,瘫倒在地上。 与此同时,崇明府各地,都有惨叫声响起。 「快逃!」 「啊,父亲!」」 「完了,一切都完了!」 仅东阳县范围内,就有共五百三十二名官民处死。 崇明府文武官员,包含军队,牵扯的官员总共有七方五千多人。 殷其全在内,共有二十五名四品的文官武将被抄家灭族。 从三品的武将和文官各一名由于勾结方外,属于十不赦的叛国罪,就算是有特权,都没办法免于一死。 不过这两名三品,没有立刻被处死,而是被秘密关押起来,进行审判。 因为他们是梁王举荐的人才,需要把底扒掉才能再杀。 在没有吐出所有秘密之前,想死都是一种奢望。 三品文武都被抓走,崇明府和东海军团也开启了新的肃反清查风暴。 在这种震下,整个东海都平静了不少。 不过赵兴在看完名单后,却知道这点成果,根本不算什麽。 「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。」赵兴如是想道。「只要徵蛮失利,现在没反心的,到时也会滋生出反心。 像洪元霸,就是最好的例子,此人原本不想反,愣是被他傻弟弟给拉下水。 「一旦平海州气运动摇,没有二心的也会生出二心。」赵兴凝视着高空。 如今他修了衍神决,灵魂强大,以大衍望气术观天,便能够看到平海州上空,有一层厚厚的气运光罩。 就是这层光罩,锁住了平海州的气运不外流。 「一旦梁王分裂平海州气运,官员只有两条路可走,要麽反,要麽平反,逃都不能逃。」赵兴暗道,「逃了,就失其位,有些靠国朝气运上来的官员,立刻就要寿终而死,如今我也在这一局中」 赵兴能够感觉到,自己的因果魂,被许多根看不见的线给缠绕住,这就是他之前做出决定后的变化。 如今又钓鱼血灵尊者,导致诸多官员被诛,完完全全的参与到未来的变局中。 「留给我的准备时间不多了。」赵兴收回目光,「也该去找李伯谦,学学他的秘法。」」 李伯谦曾说过,给他六次请教的机会。 迄今为止,赵兴没有用过一次。 不过从景新历三十三年的三月开始,赵兴便决定用掉这六次机会。 「云门法,玄天雷法镇狱篇,我都是本尊三转,分身一转。」 「现在再学攻击手段,已没有必要,接下来的时间,还是要争取学一两门保命的手段。」 「万一本尊碰到十分厉害的高品强者,我也要能跑得掉。」」 「李伯谦有三大绝学,一是《鲲鹏变》,二是《尺天涯》,三是《元封》。』」 「想要学会绝学,而且要深入,我的本尊就得走一趟天元府分院。』」 衍神决第一层练成,连灭魂锺,都已经有二层境界。 在灵魂手段上,学习时间,比预计的时间提前了三年。 也就是天衍王让他研究总结第一层心得,以及这次修炼梦行法的发现,让他多耽误了一些时间「现在是景新历三十三年的三月,我现在去天元府,利用离火道院的传送,最快只需七天时间。」 「要去坤元学宫总部就远了,光去都要一个月余。」」 「若是在李伯谦这边学习得快,就再去一趟坤元学宫。」赵兴计划着。 他首选,当然是玄天学宫分院,因为就在平海州。 另外,鲲鹏变,是候变法内练! 此法必须本尊前去才能学得会。 当然是优先去玄天学宫。 景新历三十三年,三月十五日。 赵兴和天衍王请假,离开星辰宫,前往玄天学宫的天元府分院。 三月二十三日,赵兴来到了天元府分院。 此时,无人知晓他的本尊来此。 除了李伯谦。 「你想学我的绝学?」李伯谦饶有兴致的看着赵兴,「我绝学很多,你想学哪一门啊?」 「鲲鹏变丶哭尺天涯丶元封。」赵兴恭敬道。 「哈哈哈,你胃口倒是不小。」李伯谦大笑道,「虽然你本尊到了这里,但是我这三门绝学, 可不是那麽简单就能学会的。」 「你学习的玄天雷法镇狱篇也好,云门也罢,都是一条从低到高,完整的道,无数的先贤总结出来了许多经验。」 「但我的三大绝学,创出至今,只有顶级法,入门的难度,堪比其馀顶级的小成,且没有创出几种高阶法来当跳板参悟。「 「其中《元封》,更是完全没有任何辅助,因为它一开始入门,就是顶级七转的程度,除了我自己,没人能施展。」 『六次机会,你何不用在其馀法上?」李伯谦道,「风丶雨丶雷丶云,你现在还未学全,若是肯放在这上面,你未必不能全面进入小成境界。」 「我意已决。」赵兴再拜,「绝不后悔,请大司农成全。」」 「罢了。」李伯谦轻笑着挥手,「你既有此决心,那就试试吧。」 「候变法内练,需准备鲲鹏精血,此物还得从总院调,元封门槛更高,就先从哭尺天涯学起。」 李伯谦带着赵兴的本尊,往上一跳。 他脚下生云,下一刻,赵兴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万米高空。 赵兴看着下方,暗暗称奇。 类似的法术,在本我派法术中,也有。 他学过一门法,名为【丛林跳跃】,不过有限定条件,必须是活着的草木生命为基础,而且遁完,作为依托的草木就死了。 距离还有限,至今他还只能遁个四千米,也就是说他要施展此法,只能在限定环境下进行。 但李伯谦这门法,明显要高深得多。 「哭尺天涯,乃是云法。」李伯谦伸手在天空中比划,顿时就有一批云层,按照他的意志进行了排布。 「你看这像什麽?」 「像云道。」赵兴看着那四通八达的云层管道,「战船飞行,作战指引,都会用到云道。」 「不错,战船在天空中飞行,在绝大多数的环境中,很容易碰到罡风层,产生巨大的阻力。」 「越是向上,这种阻力就越大,而在云道中航行,那就不一样了,此等阻力可以被消除,甚至加以利用。」 「所以,如果要在很高的地方,进行快速航行,一般都动用云船,比如王天知带你来的那艘船,就是风息云船。」 「不但能够无视罡风层,还能够利用它来加速,只说战船,云船系列为天下第三快。」 「因为它不止是本身在走,云道也在拉着它往前走。」 「但云道不能反覆利用,当云船过去,排开的云道波动就会成为一种干扰,而且范围极大。「 「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。」 「我的哭尺天涯,正是根据云船的原理创造出来的。」李伯谦道,「相比庞大的云船,人施展的法术带来的波动就很小了。」 「虽说仍旧不能原路来回,直线通行,但这种细微的波动,已经可以忽略。」 赵兴静静的听着,李伯谦所说的云法,已经涉及空间之道。 所谓云道航行,差不多可以理解为云法版的『曲率飞行』。 作为当代大司农,李伯谦在对天时法的感悟,已经是玄黄界天花板一级的人物了。 若是在灵气时代的气运王朝,他也是可以破空飞升的人物。 「顶级法云门,终极法云天道,最终是欲要以云法代天行道,不过这终究是种奢望,云法的极限,能够短暂的改变天地规则,但终归是无法取而代之。」 李伯谦再度挥了挥手,布满四通八达云道的万米云层,飞快的缩小。 最终,在李伯谦的掌心中,出现了一个缩小版的云道图。 「去!」 李伯谦双手一拉,缩略的云图又为之形变,覆盖在了赵兴身上。 「你试着往前走一步。」 「晚辈该先抬哪只脚?」 「随便。」 赵兴依言照做, 随后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万米之外」 「嗡~」他刚站稳,旁边就冒出云气,云气一闪而逝,李伯谦出现在身边。 「感觉如何?」 「很快。」 「再想想。」 「我只走了一步。」 李伯谦笑而不语。 「我其实并没有走,是云在带着我走?」」 李伯谦点了点头:「不错。」 「你既已学会云门,有云法基础,就先从九十九种云道入门。「 「若是能悟尽九十九种云道,尺天涯你便算是入门。』 「你在此处领悟,若有所得,则可下来寻我,我会施展尺天涯,让你亲身体会,印证感悟。」 李伯谦挥了挥手,缩略云图又快速的扩大,最后又变成了直径万米的圆形云层。 「是。」赵兴选择其中一条云道,钻了进去,开始了参悟修炼。 李伯谦则是飞身下来,落到了下方的乾清园中。 园林内有一座水榭,中间摆了一副棋案。 棋案旁站着一道身影,他身姿伟岸,彷佛一座巍峨的高山,散发出无可抗拒的威严。 一袭紫金长袍,绣满神秘的符文和古老的图腾,每一道线条都流淌着强大的力量,光芒闪烁, 如同星辰点缀。 他的面容刚毅而冷峻,犹如被岁月雕琢的大理石,棱角分明。 双眸深邃如渊,似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洞察一切的敏锐。眼神中偶尔闪过的光芒,彷佛能穿透时空的迷雾,让人不敢直视。 头戴一顶璀璨的王冠,上面有十九颗宝石闪烁,每一颗宝石都承载着伟力,散发出的光芒交织成一片神秘的光辉,笼罩着他的身躯。 当李伯谦下来的时候,他依旧一动不动,背对着这位当代大司农。 如此无礼的举动,李伯谦却没有丝毫的不耐,反而恭恭敬敬的身前行礼拜道:「陛下,臣来晚了半刻钟,请陛下责罚。」 姬明景负手而立,遥望天空:「伯谦,他有何特殊之处啊?」 李伯谦道:「志向非凡,天赋卓绝,有大司农之姿。」 「哦?」姬明景的语气略带异:「你评你师弟王天知,都未曾说过这种话,竟看好他?」 李伯谦微笑道:「臣只说他有这个气象,然陛下气吞寰宇,为天下之主,能不能成,当看陛下。 「他太过年轻,便是贤才,也只能交给后世君主。」 姬明景收回目光,转身坐下,一挥手,棋盘便如水面波动起来,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副军用沙盘上面显示着十九州的地形地貌,云气,其中平海州之地,已是一片乌云密布。 「今日下军棋,罚你执白子,让两手后行,且必须取胜。」 李伯谦眼角微动,因为姬明景持黑棋站在沙盘的另一头,为沧澜江以南。 他在沧澜江以北,坐十九州之地。 旗上有军名丶人名,势力的名字,景帝率先下子。 第一子便是黑龙军后移,从沧澜江以南,撤回了平海州「轰隆~」乌云密布,平海州上的气运金龙一分为二,大片的官府城池倒塌,天象混乱至极。 景帝伸手一指,第二手指向东海。 滔天海水从东海涌起,奔涌至大周东边的防线,四族土司齐齐叛变,无数海船旗号,进行登陆,瞬间蚕食了平海州以东。 两子落下,李伯谦心中犹如响起了两道惊雷。 姬明景则是平静的盯着他:「伯谦,该你了。』」 ', ' 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