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6.无法挽留的友谊(h)(1 / 2)
('琥珀坐在床上一动不动,心中不可抑制涌出烦闷,她看着纳西,他眼中渐渐蒙上一层水雾,用卑怯的话语恳求:“你不想吗?”
“我不想看到你小心翼翼的样子。”琥珀说。她把他当成朋友,而不是低她一等的东西。
他露出小动物淋雨后那样湿漉漉的表情,说:“你不总也害怕伤害我的自尊心,小心翼翼对我吗。”
“这两者难道一样吗,当然,如果你更希望我这样!”
琥珀飞扑上去,狠狠掐住纳西的脖子,他旋即笑出声,脖颈到脸漫上赤红色。
他那双眼瞳闪动着迷醉的光,痴痴凝望她,吃力地伸手抚摸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,导致身上未干涸的血液蹭到她身上。
力道加大,笑声因缺氧戛然而止,可他脸上仍含着微笑,随着眼睛眨动,睫毛扑闪不止,珠泪滚滚,挂在面上。
琥珀突然松开手,愣愣地望着眼前的一切,刚才她实在冲动,以致于……
她感到两人的关系似乎已经滑落到不可救药的地方了。
在掐住纳西脖子,听到他的笑声时,她便冷酷地任由双手不断用力,直到笑声停止,他流下眼泪,她心中冒出愉悦的情绪。
等他乖顺地握住她的指尖,贴在唇上时,她才回过神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为什么停下了?”纳西吻她的指上的星点血迹,“我没有不舒服,反而很开心。”
他低头吻至她的手背,发丝垂落,露出半截细腻脖颈,掐痕环绕,如同一条红宝石项链,很是晃目。
看着这幕,琥珀眉头似蹙非蹙,他竟以为,自己是在担心他吗。如果他视自己对他的关切为赘余,那她便不会再给予。
吻从手背到手臂,纳西贴紧她。琥珀触到他胸前穿刺的乳钉,便用手指夹住,一点点转动。
伤口的肉和着血,黏连在银质钉子上,暂时止了血,可随着钉子的转动,肉剥离开,鲜血淋漓,直往外冒。
纳西颤了颤,不再动作,贝齿咬住下唇,泄出痛苦又缠绵的呻吟。
乳钉上垂坠的绿松石摇动不休,琥珀握住,藏在手心里亵玩,牵扯到乳头的伤口,产生绵延的痛感。
他最终倒在她膝头,气力尽失似的,连喊一声都费力,手指痉挛般攥住床单,青筋暴起。
琥珀大发慈悲松开那颗绿松石,撩开纳西铺面的乱发,他汗津津的脸上,爬着几缕湿透的发丝,双目紧闭,鼻翼翕张,柔柔喘息。
“够了吗?”琥珀挑走他脸上湿透的头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睁开眼,茫然失措,缓了一会儿,眼神才慢慢恢复清明。
“我……”纳西摸了摸裤子,苍白的脸霎时羞红,“抱歉,我好像射出来了。”
琥珀扭头看向别处,忍着心里腾起的火,她对他真是越发没有耐心了。
她试着去理解——他在极痛下产生的性兴奋,失败了,她无法理解伤害自己身体的行为。
何况,她故意使他痛,不过是为了自己心里那点阴暗、那点报复,报复他之前对她的冷漠和视而不见。
最重要的是,报复他蓄意毁坏两人之间纯净的友谊。他们的友谊像块拦不住的石头,无可挽回地摔下悬崖,不至于粉身碎骨,却再也找不回。
“现在到我了,好吗?”纳西解开她的裤子,一口含住闭合的阴唇。
两瓣阴唇在口腔里慢慢热起来,他便用舌头拨开,舔舐包在里面的阴蒂,把小小的蒂珠一点点舔得肿大,能轻松含在齿间研磨。
琥珀本是冷漠地看着他动作,渐渐被舔出感觉,双腿夹住他的脑袋,挺起屁股往他嘴里送。
嘴巴叼着阴蒂,从下至上,小动物舔毛那样。鼻尖顺势蹭到两瓣阴唇间顶弄,不是很重,反而给琥珀带来更多痒意,她不满地按着他的头,让秀挺的鼻尖完全磨到阴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等她觉得够了,才放开手,他抬起头呼吸,没抱怨什么,又埋头去吃她流水的穴。
嘴唇对准穴口猛地吮吸,把水都吸到嘴里咽下,舌头再顺着穴口挤进去、抽出来,如此反复后,又舔到尿孔和阴蒂,像啜茶似的把阴蒂吮啜进嘴里,慢慢品尝、揉弄。
琥珀躺倒床上,轻喘几下,夹住腿,高潮了。在她闭眼休整时,纳西撑起身,爬到她身上,边用手帕擦自己胸膛的血,边吻吻她的额头。
“用这个好不好?”纳西问。
闻言,琥珀睁开眼睛看他,只见他俯在她上面,捏住胸前那颗绿松石,暧昧摩挲,在暗示些什么。
他继续推销道:“这边是我昨天打的,不会流血在你身上。”
比起流血,她更想知道怎么用这个。
纳西俯下身,扒开阴唇,捏住绿松石按在阴蒂上,硬质宝石猛地摩擦敏感的肉珠,立刻让琥珀颤抖不已。
然后,他放开手,让穿刺钉子的乳头顶着绿松石,在阴唇之间蹭动。
很奇怪的感觉。硬的宝石、钉子和乳粒,但这些完全压在她阴部时,却并不怎么坚硬,反而是一种似有若无的撩拨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琥珀望着天花板,感受下体传来的快感,眼神逐渐迷离。当宝石蹭到尿道口,又狠狠磨回去时,她忍住强烈的尿意,弓起背想要抓住些什么。
她知道这是高潮的前兆。
在迎来一次又一次愉悦的爱潮后,她昏昏欲睡,突然,她的手背传来一阵痛麻。
琥珀翻了个身,举起手细细观察。
“怎么了?”纳西问道,他正帮她擦拭下身的狼藉。
“手在痛。”琥珀紧皱眉头,“其实之前也会时不时麻一下,但没有今天这么痛。”
纳西捧着她的手看了好一会,沉吟:“这是追踪标记,谁用魔法伤过你的手?”
她想起来了——开学宴那天,她偷听被发现,袍子被一个棕发男人扯断,她打晕那个人抢回衣服碎片,那时候,他用魔法打中自己的手背……
琥珀感到无比的头痛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“你是说乔弗里?”梅塔往茶杯里放了一粒糖,递给琥珀,“你下手不轻,他休养了几天,现在完全好了,他可是精力旺盛。”
“都怪你!”琥珀没接那杯茶,转身坐在钢琴凳上,翘起腿,气势汹汹。
乔弗里——那个瘦弱的棕发男人,在她打晕他,抢回那片布料之时,他也防了一手。
真是一步错,步步错。
现在,她必须在这个人找到她之前,做好准备,哪怕需要结束他的生命,也要保全自己。
“解决他再简单不过。”梅塔道。
琥珀翻了个白眼,说:“是啊,快用你那叁寸不烂之舌和金灿灿的脸,把他溺死在温柔乡里吧。”
“你真是高估我了。”他失笑,“大多数人给予我信任,不过是因为我愿意倾听他们……”
琥珀不耐地打断他:“尽早解决乔弗里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本以为乔弗里是个平常之辈——一个在接收到机密消息,便慌不择路捅出去的人,竟也会在细微之处用上几分小聪明,难保之后不会出什么乱子。
琥珀揉了揉自己痛麻的手,在心里告诫自己要吸取这次教训。
她本欲离开,忽然想到一件事,说道:“我总感觉有东西灌进我脑子里,时不时冒出几个我从来没学过的魔法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你掠夺的不止是他们的生命,还包含魔力与知识。可能会有损耗,但足够了。”梅塔走到她身旁,牵起她那只疼痛的手,轻轻抚摸。
“那么说,我想要谁的能力,把他杀了就好咯?”这平淡的语气叫她自己听了,也觉得惊奇,好像只是在谈论杀鸡宰羊一样。
“前提是自愿,不然只是填补魔力空缺的养料罢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琥珀耸耸肩,抽回自己的手,手肘不小心压到钢琴键,等收回时,琴键却久久不回弹。
“哪来的破琴,该修修了。”她嫌弃地看着这架古旧的叁角钢琴。
“之前音乐部淘汰下来的钢琴,扔掉太可惜。”
梅塔启开键盘盖,刚要抽出谱架,钢琴内部涌出股股黑色黏液,汇聚,凝结,只只触手攀爬到琥珀手上。
触手表面泛起气泡,气泡涨大、破裂,露出森森白牙,喊着:“妈妈。”
“滚啊!”琥珀惊得跳起来,疯狂甩手,将那些触手摔在琴键上,转头扯着梅塔的衣服,怒道,“管好你这些恶心的玩意。”
梅塔准备开口之时,琥珀突然掐住他的脖子,讥笑道:“我的宝贝孩子,你该不会每天晚上都躲在被窝里喊妈妈,流着泪想我哄你睡觉吧。”
“是啊。”他低下头,微微一笑道,“要哄我睡觉吗?”
“呵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松开手,没搭理他的话,随手逮住一只黏糊糊的触手,快步走到桌边,把糖罐里的糖尽数倒出,再把触手塞进去,盖上盖子。
“借来用用。”说完,琥珀摔门而走。
乔弗里是在禁地里,一棵半枯萎的树旁找到琥珀的。
当时,她脚边放着个糖罐,里面的黑色液体不断冒泡,溢出罐子,流到树上,那棵树的生命力仿佛在流失。
他本想立即冲上去制服这人,可一想到这人快准狠的手法,顿时歇了这心,把身体往隐蔽处遮掩。
“是她吗?”梅塔压低声音问他。
乔弗里点点头,不知为何,他一看到梅塔就会安下心来,那股恐惧也烟消云散。
恐怕只有梅塔会如此信任、帮助他,若他将这样的事和其他人诉说,大概只会认为他在大惊小怪、杞人忧天。
“躲什么,出来吧。”琥珀猛地转过身,冷冷盯着他们躲藏的地方。
两人慢慢现身。乔弗里眼里闪着怒火,努力瞪她;梅塔像是遛狗时,看自家小狗对陌生人狂吠,无奈微笑的狗主人。
“我们的目的是解决问题,友好些,乔弗里?”梅塔劝道。
“对这种人?!”乔弗里喊道,却立马意识到梅塔听着,这样有损形象,平缓呼吸后说,“琥珀同学,我只是想来确认一下,开学宴那晚你有没有听到什么,或者打晕我抢走了一样东西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找来之前,是做过调查的,琥珀的基本信息都了解过。只是一个艰苦爬上优绩班的普通人。
“我什么都没听到,那时候我在地上找东西,你突然咋咋呼呼冲出来,我很害怕!”琥珀双臂抱胸,表情很不耐烦。
乔弗里看她这副态度,不由自主地摇摇头,根本不信:“你完全可以出来说明情况,就算害怕……害怕到特意来打晕我?”
“那你为什么追着我不放?”琥珀质问道,向前迈出一步,“你们在说见不得人的话吗?如果是的话,为什么要在公共场所说?”
“你……”乔弗里被这一连串问题砸得晕头转向,他看到琥珀向前走,心有余悸地后退一步,忍着怒气道,“站着别动!就算是你没听到,但你打晕我的事是违规的!”
他又扭头对梅塔道:“开学宴那天对你说的话,其实是不容许泄露的,我已经将我们那天的谈话和所有涉及对象写成一封信,我会发到下议院的。”
“至于我被袭击这件事——”说到“袭击”时,他刻意看了一眼琥珀,继续道,“我要上报裁决部。”
“一封信?”梅塔的目光从琥珀身上转移到他脸上,笑里藏着探究,“信在哪呢,乔弗里?”
“并非我不信任你,但我希望这封信能第一时间送到……”
乔弗里未及说完,就被琥珀打断,她高举双手,眨巴着眼睛,眼里泛出水来,看起来很害怕似的:“对不起乔弗里,我已经受了一次处分,别举报我好吗,你想要什么都行!”
看着琥珀可怜巴巴的样子,乔弗里有种握住这人把柄的快感,连胸膛都不由得挺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如果不行,起码把那封信里、我的名字抹去吧,好吗?”琥珀一步步挪过来,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“很遗憾,琥珀同学,”乔弗里有些得意忘形,“信已乘上了报信鸟,估计两天后达到,下议院办事还是较为开明的,希望你能洗心革面。”
“为什么这件事我现在才知道呢,我们不是朋友吗,我希望能和你一起面对。”梅塔脸上挂满受伤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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