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人夜里逃跑被抓住(1 / 2)

('寨村里有些规矩很严,女性私自逃走,抓到那是要被浸猪笼的。

方嘉祥咬了咬嘴唇,他心中一紧,“我并不是女人,跟你说的不一样。”

檀谨言冷冷的盯着他,闻言讽刺性的笑了笑,“不是女人?你现在穿着什么你自己不知道?啧,哪里来的旗袍?”

他紧紧的盯着那两条裸露出来的长腿,愤怒的欺身压了上去,用大手摩擦着他的大腿,“骚货,穿的这么浪,就快把屁股把骚逼也露出来了,是不是还有人接应?奸夫是谁?”

方嘉祥听到他嘲讽的语气,他眼睛里弥漫着水光,“没有奸夫,是我自己想要离开的。”

檀谨言气的额头上青筋直跳,“为什么要走?我对你不够好吗?不够爱你不够宠你吗?”

方嘉祥咬了咬嘴唇,“我不是女人,之前嫁给你们我是被迫的,不是我心甘情愿的,我想离开,不想一辈子待在这里做你们的宠物。”

“没人把你当宠物!”檀谨言几乎是怒吼着说出这句话,他冷笑了起来,“不是心甘情愿吗?那到底是谁每天晚上乖乖的躺在我们身下被我们肏的,还主动舔鸡巴?又主动摇着骚屁股骑上来?每次都把自己干到潮吹?”

方嘉祥听到这些话,脸色发红,呼吸急促,“我……我那是权宜之计”

“是吗?好个权宜之计!”檀谨言冷笑了一声,“我会让你知道,你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淫娃荡妇,你的身体骚的要命,你的骚逼和骚屁眼就是欠男人肉干,我会让你主动求着我们兄弟两来肏你。”

方嘉祥瞪大眼睛,他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
……

方嘉祥几乎彻夜未眠,他的行囊早已收拾得妥妥当当,就放在床边,随时准备启程。他坐在昏暗的小屋里,耳朵却像雷达一样,捕捉着外面传来的每一丝动静。手里紧紧攥着那两张珍贵的船票,心中五味杂陈,更多的是一种庆幸,庆幸自己这些年读的书没有白费,至少当他回到这个落后闭塞的寨村时,还能有力量、有意识地去拯救那些需要帮助的人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寨村里的夜晚格外安静,人们早已进入了梦乡,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,才打破了这沉寂的夜。方嘉祥住的地方又偏又僻,四周连个人影都没有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陪伴着他。

终于,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破了这漫长的等待。方嘉祥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过去开门。

门缝里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,借着这缕光亮,他看到了秦小妹那张熟悉的鹅蛋脸。她的脸蛋白皙如雪,一双眼睛在月光的映照下,如泣如诉,仿佛藏着无尽的烦恼和忧愁。

方嘉祥问:“你准备好了?”

秦小妹慢慢的点点头。

方嘉祥到底只是读圣贤书的读书人,没有看出秦小妹脸上的神情不对劲。

方嘉祥笑道:“我也准备好了,我们现在走吧。”

他见天色发黑,顾不得男女大防,隔着衣服握了秦小妹的的手腕子,正要往前走,突然黑暗中同时亮起了好几个火把来,把方嘉祥吓了一跳,旁边的秦小妹更是全身簌簌发抖,眼睛里已经掉下泪来。

光亮里出现大约十几二十个男人的脸,一个中年男人一脸的愤怒,一个年轻些的男人轻笑着看着他,他觉得这个年轻人相貌似乎有些熟悉。

年轻些的男人眼睛在火把光亮中沉沉的,目光沉沉落在方嘉祥身上,冷声道:“不知道方公子要带我的未婚妻去哪里?嗯?”

方嘉祥,这个在寨村里长大的孩子,十几岁的时候,他耳边最常响起的是“这个娃娃是个有出息的”这样的赞誉,更有老人惋惜地感叹:“他一定是个当官老爷的料哩。”这些话语,如同春风化雨,落在着方嘉祥的心田,也坚定了他走出寨村、追求更广阔天地的决心。

方嘉祥的家庭并不富裕,父母都是土里刨食的农民,但他们这里盛产药材,父母时常上山挖药材,晒干后卖到山外,以补贴家用。然而,命运多舛,方嘉祥的父亲在一次上山挖药时,不幸遭遇了狼群,最终只留下了一条腿。母亲悲痛欲绝,但她没有倒下,而是一个人扛起了家庭的重担,咬牙送方嘉祥去学堂学习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方嘉祥没有辜负母亲的期望,他勤奋好学,成绩优异。终于,他得到了一个外出学习的机会,这让他如获至宝。在外面的世界里,他接触到了先进的思想,眼界大开。但同时,现实世界是残酷的,读书也是要钱的,他所读的圣贤书不足以让他面对这飘零的乱世,支持他赚取更多的学费。

这次回来是他母亲病重走了,他回来尽了孝,原本收拾东西,要走得更远一些,跟着他的先生远渡重洋,去国外寻找另一番天地。

却不想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秦家小妹偷偷的跑来跟他哭,说父亲要把她嫁人,她不愿意,遭受了一顿毒打,她说着把衣袖挽了起来,能看到的地方都露出一道道鞭痕,看的方嘉祥气愤不已。

现在已经是民国时期,外面在举行女权运动解放,国外更是宣扬着男女平等的理念,而在这落后的寨村里,居然还有为了一点彩礼而逼女儿。

方嘉祥气的要命,倒不是因为他喜欢秦家小妹,方嘉祥体质特殊,比起女人,更喜欢男人一些,而且他也已经找到了一生所爱,那人已经在了国外,正等着他出去,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跟随先生出国。

秦小妹哭诉完毕,又拉着他的手,哀求问道:“嘉祥哥,我知道你向来很有办法,可不可以帮帮我?你不是跟我说过外面的世界跟这里一点都不一样吗?求求你带我走好不好?”

方嘉祥的心软的厉害,见她哭成这样,犹豫了一番,便道:“我先想想法子。”

他原定的计划是处理了母亲的后事后,出了寨村再坐船离开这里,去机场,从那里转飞机去国外,此刻秦小妹恳求他,他便托人多弄了一张船票子,打算等入夜后,再带着她离开这里。

却不想,秦小妹行事胆小怯懦,被家里人看出了端倪,严厉询问后,便把她和方嘉祥的约定一字不差的抖落了出来,让她的家人和未婚夫家过来捉人,人证物证俱在,方嘉祥想抵赖也没有法子。

秦老爷子抓了自己家女儿跟那个年轻男人赔罪了一番,年轻男人笑着刺了两句,他说话犀利,言语间明明带着笑意,却把秦老爷说的脸色通红,连头都抬不起来。男人看着他身边的秦妹子,低声笑道:“私奔这种事么今日既发生了一次,保不齐再发生第二次”

秦老爷连忙道:“不会的,不会的,我保证,保证会把她看管的好好的。”

男人轻笑道:“秦老爷啊,您年纪大也知道一个道理,管的了她的腿,也管不了她的心,我檀谨言可不是什么爱为难人的人,当时我是同你说好,您说的您女儿同意,我才下了聘礼订了这门亲事,现在却做出这样和别的男人私奔的事,我脸面上也过不去是不是?要是传出去,还以为是我檀谨言没人肯嫁,要强抢您家女儿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秦老爷被他说的脸上黑一阵白一阵,连连说着“没有”“没有”,檀谨言笑道:“我也不同你掰扯了,我送过去多少聘礼,您原封不动的还回来也就罢了,这场亲事就这样算了,好不好?”

秦老爷浑身一颤,脸上的汗都落了下来,抬头看到英俊的男人脸上笑吟吟的,眼睛里却一点笑意也没有,虽然心中舍不得那份厚礼,也知道自己女儿的名声彻底坏了,但也无可奈何,只能答应下来。

檀谨言处理完自己的亲事,见秦家父女和秦家的其他下人都走了,一双眼睛才看向方嘉祥,他身后的人多,每个人拿着一只火把,将整座山都照亮了。

檀谨言唇角露出愉悦的笑容来,虽是在笑,但目光深沉带有极强的压迫性。

“方公子,你让我没了一个娇滴滴的小妻子,你该如何赔我?我可原定了三天后就要跟秦家妹子拜堂成亲呢。”

方嘉祥见他们人多势众,心中讶异几年不回寨子,竟生起这般势力。

但他到底见过些世面,强撑着不让自己显得太过慌乱,嘴唇却情不自禁的微微颤抖着,他道:“檀少爷,您要我怎么赔您?若是钱财,我身上还有些,如果不够,我以后赚了再寄回来,但是请您相信,我跟秦小妹清清白白的,一点越轨之事都没做过。”

檀谨言微微一笑,从身边的人手上拿了一只火把,慢慢的走到方嘉祥面前,看到他白皙的面庞,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带一点惊恐的神色。

他笑容愉悦,声音一点一点沉下来:语气带着威胁:“钱财么?我檀家在这寨村里自称第二,倒没人敢说比我还有钱,方公子那点钱财,我是瞧不上的。方公子你拿什么赔好呢?”

他视线将方嘉祥从头到尾扫过一遍。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